他說,數個經濟走廊目前處于執行階段,所有224個計劃當中,已有103項計劃或46%已展開,大部分仍處初步執行階段,例如研究設計、進行環境評估報告、測量土地及準備地段。
提高人民收入
從投資額角度而言,首相說,至今共引吸1557億1000萬令吉投資額,比預期的1450億令吉高出7.4%。
他在下議院,以書面回答公正黨靈南議員許來賢的口頭提問時說,政府在第9大馬計劃下,推行數個經濟走廊,是要平衡各州發展,以便善用某地區強處,補助其他地區不足之處。
納吉指出,政府推動經濟走廊時,將不令當地居民蒙受損失,反而帶來好處,例如製造就業機會、企業和服務等,從而提高人民收入和生活水平。
“政府相信長期而言,全民包括鄉村居民也能從中受惠。”


马华依然不懂华裔选民的心
转载自《当今大马》 - 古云 - 7月19日
308政治海啸后,马华诸公基本上有一个论调,认为华社目前要的是看到马华大声讲,要多说话。在我看来,这根本是搞错方向,马华到现在还不了解人民,尤其是华裔选民要的是什么。
不久之前,看到一名马青领袖在电视台政论节目上说,308大选后,马华发现华社不再希望该党只关注争取奖学金、华裔优异生不能进入大学、华小增建与搬迁等的问题,而更希望马华在一些课题上多说话。
马华在独立前是一个福利机构,然后应局势变化,成为一个政党。2008年大选和1969年的大选,是马华受到重创最严重的大选,50年来马华一直从事“福利”的工作,而不是从政策上着手来改善一些不公平的现象。
表面看来,马华领袖似乎是华社的救星,解决了不少华裔子女面对的问题,但他们打从心里根本不了解华社要的是什么?答案也再简单不过,华裔选民只要一个公平和透明化的政策。
马华诸公经常说,有人在朝好办事,但他们忘了,有人在朝应该纠正不公平政策,而非一直没完没了地脚痛医脚。如果,政府有明确的指南和条件,只要达到条件者就不分种族的顺利获得奖学金、获得自己属意科系、获进入大学等等,那么,每年就不会有这样多华裔子弟向马华投诉。
事实告诉我们,许多达到条件者都没有获得他们理应得到的东西。马华一直告诉我们,他们在方面做了多少又多少,但华社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一个公平的制度,要的是政府理所当然的资助华校,而不是不定期并少之又少的拨款,要的是制度化的建校,而不是由华社去苦苦哀求和筹款。
人民要看到马华在朝做他们应该做的事,讲他们应该讲的说,并非要他们多说话或大声讲,在一些不公平的事情上,为人民仗义执言。就拿最近首相宣布搁置两项大型的公共交通计划来说,没有看到马华中央级的领袖为人民说些什么,让人看到的只是他们忙着党争。
该党槟州联委会主席廖中莱曾说,要在4年后助马华重夺槟州政权,他也是马华在内阁的4名代表之一,在首相搁置“送礼”的课题上,他和其它内阁部长有没有为槟城人说话?有没有向首相说,槟城人不喜欢出尔反尔?如果马华不站在槟城人民这边,又如何取信于槟城人,又如何重夺槟州政权?
总的来说,还是回到那句,人民要看到的是马华做该做的,说该说的就好,不必什么大声讲,也不是等到他们该说话时,却默不出声。
每次大选,马华告诉华裔选民:“有人在朝好办事”、“增加华裔在政府的代表”,可是,50年来,该党“在朝”办了什么事?霹雳州民联政府一台做了马华50年人来做不到的事,就是为华人新村争取到永久地契,至于“增加华裔在政府的代表”,霹雳州、雪州和槟州的华裔代表不减反增,相信,这两大理由已经很难说服华人把票投给马华,该党是时候要思考新方向。
国阵政府 NO.1!
转载自《当今大马》 - No Eye See - 7月19日
我不明白,为何到了这个时候,国阵政府到现在还是无视我国人民308给他们讯息!?好多疑问不断出现在我脑海里。
1.为何安华鸡奸事件需要出动到蒙面突击队?可能受戏剧影响,印象中只有危险重犯才需要劳动到这种特种部队,然而安华顶多只不过是鸡奸犯(前提是安华的确被法庭判鸡奸罪刑成立),可会造成警员生命危险?
2.为何赛夫报案书副本迟迟交不出?难道有如律师西华拉沙质疑:真有报案书吗?如没有报案书,何来控状?
3.为何某某高层领导人夫人被人用法庭宣誓书指明牵涉蒙古女子C4炸弹炸尸案,警方何不劳动蒙面突击队来向此夫人问话?难道警方不懂得区别鸡奸和C4炸药的危险性?
4. 为何警方只是含糊交代巴拉的行踪,就草草了事?警方宣布已向巴拉录取口供,也同时说巴拉是受到生命威胁才躲藏起来,那为何警方没交代是受谁或哪方面人威胁。只要知道那人是谁,相信警方很快破案。但警方似乎有意袒护有关方面而不回应有关案件。我开始怀疑:真有威胁巴拉的人存在?不然为何说不出口?难道警方喜欢自导自演?哪大可兼职演员,可不需要吃咖啡钱那么冒险啊!
5.为何著名部落客拉惹柏特拉被提控?控方是谁?朋友,如果我指责你的不是,你不高兴但又没去报案告我诽谤,而且还声称捉我不是你的决定,但警方依然来捉我。警方是鸡婆?还是“大细”?不管是鸡婆还是“大细”,我想警方没有理由来LOKAP我!除非……大家“心照”!
6. 为何汽油上价又要津贴625令吉?那不是多此一举?如要如此补贴,何不叫精算师在加减乘除这625准备要拨出的数目,减少汽油起价的的价格?人民不是精算师,但百姓们还是认为625津贴是多此一举。单是人民特地去邮政局领625现金所消耗(不用“消费”而用“消耗”是因为此举是多余和浪费而不是刺激经济,国油一方面鼓吹精明用油,政府却背道而驰)的汽油金钱,凑集起来可帮助很多贫穷的居民。其实,汽油大涨78仙和625津贴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远远胜于百姓拿了625后一下子的喜悦。
7.为何赛哈密说封路就封路,设立路障就设立路障?警方就因为他的可靠消息而让市民被逼变成为车龙里的乌龟!可笑,看吧,汽油又不小心蒸发掉多少。政府又背道而驰,再次要国民浪费汽油。难道沙比里有“先见之明”,知道国油很快就所剩无几,因为政府会陆续不断要人民在不小心的情况下浪费汽油?所以辩论会当晚,沙比里死都反对安华降油政策。殊不知道有朝一日我国国油真的不小心给我们百姓都给蒸发完?
8.政府要年青人关心政治,但又设大专法令,限制学生参与政治活动,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想怎样?突然想到以下数学题:
年青人=关心政治;大专生=年青人,所以合乎逻辑的答案是:大专生=关心政治;
但,国阵政府的答是:大专生≠关心政治.
啊,如果答案是大专生≠关心政治。数学专家也可能会答错,所以结论是:国阵政府>数学专家,数学专家的数学不如国阵政府,国阵政府 NO.1!
巫统哪里会有改革?
转载自《当今大马》 - 陈勇健 - 7月8日
国阵政府自三月的“变天”选举大受打击后,开金口一直保证要改革,虽然内部党争不断,如今我们却稍微看到了马华与国大党在变动,而且言语行为上也不再保持死寂沉默。这也很难怪,毕竟国阵成员中的华、印基政党几乎被选民嫌弃而吃了记败战,但看到他们的老大哥巫统仍然按兵不动,国阵讲改革恐怕是种空谈了。
国人最难忍受的就是巫统目中无人的高傲态度,虽说变天拉下其成员党,却丝毫不损巫统那稳重的地位,因为那套所谓的“马来主权”依然深入马来人的民心,甚至不怎么在乎他有无变动,巫统就死靠着这张老牌作威作福。而使人感到厌恶就是巫统议员那种极端、煽动性的语气和触意中伤他族的诽谤言语,实在叫人忍无可忍!是否该怀疑他们所谓的“改革”不过是党内的改革,而非整个国阵的改革,因为他们都不曾把其他族群的成员党,甚至一同居住在同一片土地上的非马来族裔放在眼里。
怎么说?当年他们称霸政坛作威作福时,用剑染红某族的血、土地被某族霸占、马来西亚会变成新加坡、某族滚回某国等等的排外言论在非马来人耳里听起来是否舒服?还是充满恐惧?没人替我们说话就算了,说多几句的人就被抓去扣押了,这国家还有王法、还有天理、还有人道的吗?上周明显就发生了两宗,巫统巴西沙叻国会议员达祖丁吐出 “马来人以外的其他种族都是外来移民者”这样的话,独立至今五十一年,在他们眼里我们还不被当作“马来西亚人”看待,还不时拿公民权的事来发表,用恶毒的言语恐吓我们;另一单则是霹雳巫统州议员哈米达说了“如果欲见蛇和印度人,我们应该打印度人”这样一句伤害印裔自尊心的话,她说这是从某词典中借鉴的词语,没错,印象中倒是有几句古时马来俗语用于嘲讽印裔(旧称“吉灵”)的。就算是真的有,拜托也选对场合来使用,真没想到我们国家的议员连说话都不懂得分辨情况,可悲矣!
而“一流”的国会议长就让他这样算数了?根本就没啥大改变嘛,说话不懂分寸的野蛮行为,党鞭之类的人到底是怎么教导、处分的?说真的还不是有一群人在危机时还死要出风头,要一举成为民族大英雄?上届内阁使凯利这“女婿宠儿”出了头,现在终于轮到“回头草”依占出场了。这人已经和“烈火莫熄”与公正党没有任何牵扯瓜葛了,因为其身上还留着巫统种族霸权主义至上的血统,不快回去等何时?这人目前是安华的死敌,道了“安华提倡多元种族政治将危害各族团结及消灭马来人”,危害团结是巫统假话的老调,后面那句才是真正的意图,他针对的是“多元种族政治”。难道多年来国阵一直强调都不是多元种族、团结一致吗?蠢到揭发了国阵的疮疤,撕烂了巫统的假面具。更何况他用的词语是“消灭”,意味着非马来人正剥夺他们的权益,这何尝不是是教唆煽动罪呀?
像依占这一群奉承者的加入与内部的死忠民族极端份子,巫统还改得了啥革新了啥吗?老大哥旗下还有一大班巫统“分身”的傀儡 NGO,什么反贪腐民主行动啦,回教消费人协会啦、民族阵线等傀儡组织,喊改革喊破嗓子都没人会信啦!种族主义要不衰亡,马来西亚的政治黑云就永远也没办法拨开,没有民主、平等、自由,妄说什么团结不团结的鬼话了。
人民开始当老板
转载自《当今大马》作者/郑云城专栏 May 07, 2008
【观念手术/郑云城专栏】
大选过去两个月了,而我现在正享受着“人民才是老板”的感觉。
看啊!马华公会总会长黄家定的发言比较有“LP” 了、说每年都要在巫青大会举剑的那个嚣张臭小子为举剑的事向大家道歉了、首相要将反贪污局剥离首相署独立了、白小如果不重开会是很严重的一件事了、依仗政府出面强行在蕉赖皇冠城设路墩的“大盗公司”看来也没辙了、国阵的国会议员比较勤出席国会了;国会也现场直播了、政府不敢乱关媒体了、市议员考虑民选了、许多黑箱要被翻转过来朝向太阳了。
这些陆续有来的美好发展,是因为执政党失掉了大片州江山及三分之二国会议席而换来的;只有让政府变得弱势了,人民才能变得强势,像个老板。
政府一直在撒谎。当大选来临时,国阵就鼓吹人民应该赋予政府更大的委托权,政府才能为人民有效的做事。却原来,政府一直背着人民和殷商幽会和朋党勾结,做出伤天害理(没有夸大)残害百姓的事来,什么人民当家作主,统统狗臭屁。而且政府撒谎厚颜无耻,不会脸红。
马华公会公会也同一个腔调,鼓吹有人在朝好办事;但小小一个白小,弄来弄去弄了七年,还只能等巫统点头才能开门。
执政党大胜人民无法当家作主
看看可恶的前首相马哈迪,一会扮失忆,为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开脱;一会忘恩负义,大选前支持诉求,大选获胜后翻脸不认账。看看黄家定,在厦门大学演讲学着朱镕基的口吻要对付贪官博取廉价掌声,但回国后在巫统面前是条不敢吭声的哈巴狗,不只抓不了贪官,也交代不了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46亿天文数字的丑闻;现任首相阿都拉又怎样来着,四年前的大胜,换来是四年优雅的沉默,任凭女婿和一帮辅佐大臣胡搞。
吊诡的是,执政党大胜后,人民反而无法当家做主,大大小小的事政府说了算。一看就知道危害社会的恶法,或是关起门来的贪污舞弊行为,例如无须公开招标的政府工程,政府还可以振振有词说是为了大家好。人民原来都是任政府鱼肉的凯子。
每一次大选知识分子喊破了喉咙将两线制比喻成两间杂货店的好处,说人民有选择,左右皆可逢源;偏偏人民习惯了被蛮横的政府欺负,只要自己的生活还混得下去,窝囊一些无所谓,一切最好照旧。
拜上天所赐,人民的生活越来越过不下去了;警察忙于对付向政府提异议的“黄潮”,缺乏人手对付罪犯;让尝尽苦头的人民忍无可忍投了在野党一票。后知后觉的人民终于在3月8日在野党大突破后,尝到了当老板的美妙滋味。
政府越强大,人民越虚弱,这是道理。美国强大,是因为人民强势,才赋予了总统在国际社会发号施令举足轻重的角色,而总统在国内是弱势人物,没有光环。国力等于人民的知识力,而有知识群众的国家,都有众志成城的智慧,知道只有通过政党轮替,或者保持至少两个政党或阵线的势均力敌,才能真正享受人民才是老板的风光。我们的国家独立50年,这个老板的滋味来得是太迟了,但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怪马来西亚人不够聪明。
所以,人民应该通过选票进一步让在野党再强大一点,最好能将他们摆上台,训练他们也有执政的能力,让他们通过表现来执政或轮替,马来西亚才能成为强国。当下的另一个意思是,还没有当过在野党而目中无人的巫统和国阵,应该让他们再失掉整个国家政权,马来西亚才能强大起来。
我说的是事实,因为我不是政府。
郑云城是方正(多媒体超级走廊)有限公司董事经理、全国华小家长会总会(家总)筹委会署理主席、评论人。

“华裔投月亮,马来人投火箭”
黄世豪:国阵仍在种族泥潭泅泳
3月20日 下午1点18分
Wong Sai Hou马华八打灵再也北区区会主席黄世豪医生今日严正指出,倘若国阵领袖妄顾大选人民否决种族政治所展现的强烈讯息而依旧采用种族路线,五年后国阵极大可能会沦为反对党。
“非常令人可笑的,至到这地步,我们依旧看到由巫统、马华、民政党、国大党等党组成的国阵领袖们,还在种族政治的泥潭中泅泳。很明显的,他们对3月8日全国大选中人民否决种族政治所展现的强烈讯息似乎充耳不闻,懵然无知。”
“如果他们继续采取类似过去的种族路线来治理其各别政党,玩弄敏感情绪,五年后,国阵极大可能将论为反对党。”
本届大选是1999年的延续
黄世豪发表文告说,自51年前独立以来,我们第一次看到华裔把票投给回教党,马来人把票投给火箭民主行动党,这已非常清楚反映了我国人民已达到了一个很高程度的政治成熟。
他表示,2008年大选是1999年大选的延续,在此过程中,马来人响应改革的号召并对新经济政策是造成朋党主义、贪污和只惠及可能不是20%的少数人利益的根源令事实中醒觉过来。
“自从前首相马哈迪退位,现任首相上台并给人们带来新希望,答应清理弊端,当他在2004年呼吁人民给于委托时,人民作出积极回应,全力支持,造成了国阵在该次大选赢得90%的支持 。”
马华民政国大党无关紧要
这名前任甘榜东姑区州议员表示,令人失望的,阿都拉在4年里并不能满足人民的期望。
“对非马来人说,这次大选成绩反映了他们对各自的华基政党领袖们失去信心,因为马华,民政,国大党已沦为不重要的地位,而巫统在国阵看来已近乎一党独大。”
“总的来说,如果国阵要保住优势,它必须对人民 在大选中所反映的一切意愿和期望,给予积极的正视和处理,而我党马华更必须转型应对。”
在2004年大选,甘榜东姑州议席是由马华候选人黄世豪与行动党候选人欧阳捍华直接对垒。黄世豪是以3千612张多数票在这个拥有超过69%华裔选民的议席胜出。
不过,黄世豪遭到撤换,由马青雪州八打灵再也南区主席谢国华上阵,却以7千多张票败给行动党雪州秘书刘永山。
“巫统一党独大是事实”
黄世豪接受《当今大马》询问时,强调本身的文告所言句句属实,纯粹是向中央领导层进言。
“我又不是中委会领袖,如果我不出声,声音就无法被听到。如果受到纪律行动对付,那也不轮到我质问。”
他表示,有关文告目的只是要求国阵与马华做出改变和进步,而巫统在国阵里一党独大也是一个事实。
“这是事实,他们拥有多数议席,看看内阁谁坐在前面?全部都是巫统,现在马华已经没有坐在前面了。”
询及国阵与马华应该如何改变时,黄世豪笑着叫记者等他的下一篇文告做出分析。
本届大选是1999年的延续
马华民政国大党无关紧要
巫统一党独大是一个事实
林祥才该反省败选原因
八打灵再也南区《当今大马》读者 | 4月11日 晚上9点08分
看来,直到今天为止,林祥才还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希望他别再为自己的败选找理由,不应只怪别人,就像巫统一样一味指责他人扯后腿,才导致大选失败。
他本身应该好好反省,明白自己失败的原因是被选民遗弃,他(前任旅游部长)向来很少为民服务,只顾着出国旅游。以往,只单靠Taman Medan马来选票胜出的他,相信在这一届大选,不再得到马来选民的支持,这应该才是败选的主要因素。
醒醒吧,林祥才。别因为败选阻扰了您的马华总会长之路,而大发唠叨。与其一味指责,倒不如与马华团队站在一起重振马华!
在野党纷争又起
转载自《南洋商报》“是非曲直” - 2007.09.09
行动党和公正党高层在7月中针对议席的分配进行闭门谈判,并发出“除了安华、旺阿兹莎和林冠英有权发言之外,禁止所有领袖对外宣布或讨论”的“封口令”之后,两党在议席分配上的争议已沉寂多时。
无论如何,随着行动党近日先后宣布该党在槟城、雪兰莪、联邦直辖区等地有意上阵的选区数目后,这个“协议中的寂静”也就被打破了。
这也让公正党主席旺阿兹莎之前作出的“在野党已达成协议,在大选中将一对一挑战国阵”的宣布蒙上阴影。
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是于上周宣布,该党有意在下一届大选竞选槟州的7个国会议席和22个州议席;在本月初,林冠英也宣布,行动党将竞选联邦直辖区的5个国会议席。在雪州方面,该党也设下5个国会议席和19个州议席的目标。
公正党措手不及
从事后公正党的反应来看,行动党的一系列宣布是在没知会公正党的情况下作出的,而颇让公正党措手不及。
回顾今年5月,行动党曾采取“先发制人”策略,抢在公正党前头率先宣布该党将在来届大选攻打的国州议席数目。行动党又一次的单方面宣布,但不同的是,比较起上次相对的“忍气吞声”,公正党这次对行动党的动作已不太客气了。
公正党槟城联委会随即宣布本身将在槟城竞选7国20州,以“还击”行动党宣布在槟州竞选7个国会议席和22个州议席,并誓言“绝不让步”。
事实上,不少槟城公正党华裔基层领袖对两党的议席谈判已不满。本身中央领袖在谈判过程中不断退让,以及行动党始终不肯让出华人选区的强硬态度,都是引起这些基层不满的因素。两党可能出现重叠的议席包括,峇都加湾(国席)、武吉淡汶(州席)和柏淡(州席)。
在基层党员的不满情绪持续高涨之下,公正党槟城联委会对行动党的强硬态度,也就无可避免了。
公正党副主席李文材更直接批评行动党在大选议席谈判未达共识前,就对外公布该党有意竞选的议席,乃是“违反君子协议”。对此,林冠英的解释是,所谓的“君子协议”指的是只有林氏、安华和旺阿兹莎可以针对议席谈判问题向媒体发言,但是没有说不可以谈论议席的数目。
一份协议各自表述
所谓的“君子协议”内容究竟如何,由于两党当初开的是闭门会议,外人当然不得而知;但从李氏和林氏的争议来看,两人对于这份协议的理解有着明显分歧,也就造成了“一份协议,各自表述”的情况。
此外,公正党雪州联委会署理主席许来贤也不满行动党率先公布该党在雪州上阵的选区名单,并直指行动党若不能与公正党做好选区协调的工作,它将成为“三角战乱局的始作俑者”。
许氏最后甚至撂了狠话说,“目前最好也是唯一的方法,就是交给两党各州代表协调,否则雪州一些选区的三角战将无可避免,公正党雪州联委会也已准备好多位上阵打三角的年轻候选人。”
其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行动党最终还是不肯让步的话,公正党将随时奉陪,不惜与前者来一场三角战。
由于两党出现争议的选区绝大多数都是华人选区,因此有人或许会认为应该由在华人选民中拥有更强号召力的行动党上阵,公正党大可把力量集中在更适合该党的混合选区和马来选区上。
这个论点有一定道理,但不能一概而论。以槟城的武吉淡汶和峇都加湾为例,两者是上届大选出现三角战的议席,而公正党的成绩都比行动党更佳,因此这次大选让公正党候选人上阵应该是比较合理的。
另外,在万挠选区方面,据许来贤说,公正党已让行动党在1999年与2004年上阵两次,但最后其候选人不知何故临阵退缩,迄今不见踪影,也没回到当地向选民交待。这些都是还有待商榷的选区。
在野党一直抨击国阵成员党之间的协商文化,但大选迫在眉睫,为了站稳阵脚全心备战,在野党之间恐怕也不能不协商了!
在野三党又爱又恨
公正党与行动党在槟州连成一线对抗国阵的消息甫一落幕,在其它州属的矛盾却相继爆发,让两党原本来势汹汹的气焰,顿时灭了半截。
首 先是砂拉越公正党在两党于槟城达成协议后,即向该州行动党释出善意,希望“槟州模式”能成为两党在砂州合作的借鉴;却遭行动党砂州领袖一口拒绝,强硬否定 两党仍有双赢的谈判空间。若回顾两党砂州领袖在去年6 月为了议席分配问题而不惜撕破脸互相叫骂来看,这种情况可谓不出所料。
除了砂州,两党在霹雳的矛盾也有越演越烈之势。这边厢,行动党指责公正党意欲“抢走”其传统选区;那边厢,公正党则澄清他们根本没有觊觎行动党的堡垒区,只是希望后者能“让路”予公正党在3 个州议席上阵。
关键选区是非之地
从行动党“实权领袖”林吉祥的“公正党大可到怡保东区来一场三角战”的挑战,到秘书长林冠英“对公正党已让无可让”的埋怨,公正党霹雳州领袖听了肯定不是味儿。两党在霹州的龃龉如何摆平,看来非得现已贵为在野党阵线“共主”的安华出手不可。
此外,两党在雪兰莪州的议席分配也未完全解决。行动党虽声称谈判已完成,但雪州公正党署理主席许来贤非善男信女,预料不会轻易向行动党妥协。两党在该州的合作进展,还有待观察。
相对于公正党与行动党利益冲突所引起的注目,前者与回教党的矛盾却往往被忽略。目前公正党和回教党放出的消息是,两党的议席分配已完成了95% ;换言之,余下的那5%争议性议席,跟公正党和行动党之间的“关键选区”一样,属于棘手的“是非之地”。
公 正党与回教党之间的“议席争夺战”,至今浮上台面的包括:今年1 月中旬,公正党放话向回教党争取加央国席;去年9 月杪,丹州公正党公开要求回教党让出更多州议席,该党丹州主席聂莫哈末哈山更声明若后者坚持取回哥打巴鲁国席,“公正党准备与回教党决裂”;11月初,霹 雳回教党巴里文打区部对公正党抢先公布将角逐古楼州议席表达“强烈不满”。
有所依赖有所顾忌
行动党与回教党之所以一方面既迫切跟公正党合作,一方面又忍不住对公正党口出怨言,不外是基于对公正党又爱又恨的感情;说穿了,是因为两党皆对公正党既有所依赖,又有所忌讳。
两 党对公正党有所依赖之处,主要有两个:一,两党各有死穴,而公正党是目前唯一的疗方。行动党与回教党的死穴,前者是无法取得马来选票,后者是难以获得华人 支持。本来两党大可公开合作,直接协助对方争取所缺乏的票源,但经过1999年大选的教训后,两党要光明正大的联系恐怕是不可能了。
公正党于是成 为了他们的救星:既为行动党争取马来票,又为回教党争取华人票。这方面行动党的依赖性更大。去年以来,我们看到回教党新生代领袖为笼络华社而做出各种努 力;但行动党却始终显得无心、无意、无力、无能去走进马来社会,这从马接补选中,该党在其中一个马来区仅得惨不忍睹的区区7 票,可见一斑。第二则是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让两党不能不与该党联手。安华对大局的操盘能力和政治手腕,从他处理司法短片事件的手法,以及领导净选盟大集 会的魄力,其功力纵观所有在野领袖可说无人能出其右。
另外,在行动党与回教党不能公开合作的窘态下,安华和公正党无疑是整合在野力量的最佳桥梁。
华巫票源各有所取
话说回来,公正党的这些优势,又恰恰引起了两党的“恨”。公正党既能协助行动党争取马来票,当然也有能力跟回教党争夺马来票;同样的,该党既能为回教党笼络华人票,当然也能和行动党竞争华人票。这就是为什么该党与行动党起争执的是华人区,而与回教党谈不拢的是马来区。
对于安华,两党最高领导人同样既依赖又忌讳。林冠英一方面需要仰赖安华摆平槟州的议席分配,另一方面又在霹雳等州属对公正党显得不耐烦、不屈服,正是源于这种又爱又恨的矛盾心理。
千错万错火箭没错
拥 抱民主的民主行动党是尽责、上进的模范政党,它高举多元种族的旗帜,得到全国各族人民包括马来人、华人、印度人的鼎力支持,是正牌的多元种族政党,绝对不 是什么kononnya的多元种族政党;只要有民主行动党的地方,百姓就可以聆听到民主的歌声,万民就可以呼吸到民主的空气。
民主行动党的天下无 敌是无可否认、无可置疑的,偏偏人民公正党的华人帮不识好歹,处处与民主行动党为难,整天跟民主行动党抢华人选区,简直是当民主行动党的天下无敌冇到。所 谓佛都有火,民主之王林冠英看到人民公正党华人帮不把民主行动党的天下无敌看在眼里,终于忍无可忍向他们发飙。
12月24日的《星洲日报》一篇题为“分配谈判晋最争论阶段,反对党10%议席陷僵”的报导指,反对党之间的议席分配进入最后阶段,各党之间大约只剩下10%的议席分配还未谈妥。民主行动党和人民公正党为了议席的分配谈了整整半年,为什么还是谈来谈去谈不完?
民主之王林冠英说,“行动党在跟公正党谈判过程中遇到的最大阻碍就是公正党的一些华裔领袖在合作方面欠缺诚意,在双方还未达致协议前,就单方面宣布会攻打某个选区。”可见千错万错,都是公正党华人帮的错,害到两党的谈判谈来谈去谈不完。
去 年5月,民主行动党于代表大会上抢在人民公正党前头,宣布将在来届大选攻打54个国会议席和115个州议席。后者不甘示弱,在同月即公布该党将竞选的国州 议席数目。这不明明是民主行动党先抢着宣布自己将攻打的议席吗?不不不,根据林冠英所言,这是“公正党的一些华裔领袖在合作方面欠缺诚意,在双方还未达致 协议前,就单方面宣布会攻打某个选区。”
6月18日,砂拉越民主行动党主席黄和联宣布,将竞选砂州7个华人区和3个土著区。人民公正党砂州浮罗岸 区州议员黄锦河随后于23日赶紧宣布,该党将在来届大选竞选砂拉越的13个国会议席,导致两党共有6个选区重叠。这分明就是民主行动党单方面抢先公布本身 将上阵的选区名单嘛!错错错,根据林冠英所言,这是“公正党的一些华裔领袖在合作方面欠缺诚意,在双方还未达致协议前,就单方面宣布会攻打某个选区。”
9 月,林冠英又一次在未知会公正党的情况下,先后宣布民主行动党将在槟城、雪兰莪、联邦直辖区等地上阵的选区。当时人民公正党副主席李文材、槟城联委会、雪 州联委会署理主席许来贤等佛都有火,分别指责林冠英“违反君子协议”、誓言“绝不让步”,还威胁要与民主行动党三角PK战。
这次没有错了吧,明明是民主行动党“在双方还未达致协议前,就单方面宣布会攻打某个选区”!no no no,根据林冠英所言,这还是“公正党的一些华裔领袖在合作方面欠缺诚意,在双方还未达致协议前,就单方面宣布会攻打某个选区。”
幸 亏林冠英说出了真相,让全体马来西亚人都恍然大悟,原来民主行动党跟人民公正党之间在议席分配上的争执,都是因为“公正党的一些华裔领袖在合作方面欠缺诚 意,在双方还未达致协议前,就单方面宣布会攻打某个选区”,完全都是公正党华人帮的错,而不是因为民主行动党死霸住华人区不肯放手。
最近,人民公 正党的华人帮帮主蔡添强对民主行动党打死也不认错的态度已经感到非常肚懒,终于忍无可忍恫言两党议席分配谈不妥,将会全面开打上演三角战。最过分的是,他 竟然质疑天下无敌的民主行动党的强大实力,认为“若人民公正党不参选,民主行动党充其量只能赢得10多个议席,对国家政治没有实质改变。”
这简直 是太过分了。什么是“若人民公正党不参选,民主行动党充其量只能赢得10多个议席,对国家政治没有实质改变”?民主行动党派10个候选人上阵就是 10支火箭冲天,派100个候选人上阵就是100支火箭冲天,毫无疑问、没有问题,因为民主行动党在马来西亚是天下无敌的模范政党,受到全国各族人民包括 马来人、华人、印度人的爱戴,根本不需要靠你人民公正党。
幸好民主之王林冠英大王有大量,不跟蔡弟弟一般见识,还大大方方的让出槟州峇都 交湾国会议席,施舍给人民公正党的华人帮。本人大力关刀奉劝人民公正党的华人帮,不好再得罪民主行动党了,人家是有整四十年历史的老牌模范政党,人家的领 袖吃咖喱饭多过你吃KFC,你们跟人家斗,不是自讨苦吃吗?
你们看看,林冠英跟安华的交情可不浅呢,他劝告安华“以大局为重,不要被党内一些领袖所影响,他们的目的只是要在几个选区内生存”,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却一只手指就足以把人民公正党的华人帮笃得哑巴吃黄连,只有暗谷的份。
可 见,1999年大选民主行动党惨败完全都是回教党搞回教国的错;这次民主行动党跟人民公正党在议席分配上的争执也完全是人民公正党华人帮的错,尽责、上进 的民主行动党完全不需要负上任何责任。千错万错,可以是国家的错、社会的错、人类的错、巫统的错、马华公会的错、国大党的错、民政党的错、回教党的错、人 民公正党的错,总之只有火箭没错!
言路 - 脫離紅海,擁抱藍海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慕灑•2007.09.26
原本已告一段落的在野黨議席談判,隨著行動黨先後單方面宣佈其將在檳城、雪蘭莪、聯邦直轄區、砂拉越上陣的選區後,又陷入不明朗之中。
除了公正黨副主席李文材批評行動黨在議席談判未達共識前,對外公佈有意競選的議席乃“違反君子協議”之外,該黨檳城聯委會主席再林也公佈該黨將在檳州角逐的議席數目,以對行動黨的宣佈“還以顏色”,並誓言“絕不讓步”。
此外,公正黨雪州聯委會署理主席許來賢也對行動黨宣佈其在雪蘭莪有意上陣的選區感到不滿,並聲言若行動黨不能與公正黨協調好,前者將成為“三角戰亂局的始作俑者”。
事實上,兩黨出現爭議的選區絕大多數是華人選區,包括檳城的米奈叔灣國席、武吉淡汶州席和柏淡州席、聯邦直轄區的泗岩沫國席、雪州的加影、萬撓、武吉蘭樟州席等,其原因也不難理解︰
第一是在於行動黨對華人選票的高度依賴,以至其候選人絕大多數只能在華人選區當選的事實。
據許來賢所說,“公正黨的統計分析,在參考過去50年國內選舉歷史後已清楚說明,行動黨要贏取任何少過70%華人選民,或者是馬來人選民超過35%的選區,其勝利機會比登天還難。”可謂一針見血的點出了行動黨的軟肋。
因此,行動黨也就不太可能輕易把有關的華人選區拱手相讓了。
第二則是根據較早前的獨立中心的民意調查顯示,高達60%的華裔選民願意在下屆大選投在野黨一票。華人選區再一次成為了大選的兵家必爭之地。
事實上,在各種主客觀因素之下,華人選區傳統上有著較強的反風,也較容易掀起反風,因此幾乎在每屆大選,華人選區都是在野黨的戰略重地。
但問題是,華裔選民佔50%以上的國會議席,即所謂的華人選區,現今只有區區的20多個;而隨著國家人口的發展趨勢,華人選區將一直減少,不斷增多的是混合選區及馬來選區。
因此,如果在野黨始終把焦點放在華人選區,無疑是把這些選區變成競爭越來越激烈、而“市場”卻越來越萎縮的“產業”,也就是所謂的“紅海”。
尤其是對於長期並高度依賴華人選票的行動黨,這個趨勢不能不說是該黨在票源上一個可大可小的危機。假設在10年、20年後華人選區只剩下5個,難道該黨打算只讓5個議員進入國會嗎?
為了打破票源的窘境,行動黨現今可行的策略包括,在來屆大選把現有的堡壘區讓新人守土,重量級的資深領袖不妨挾著本身的政治影響力,到混合選區或馬來選區上陣,嘗試在這些傳統上對該黨不利的選區殺出一條血路,為行動黨開拓一片藍海。
行動黨前秘書長林吉祥,當年也不是以這樣的競選策略,為該黨拿下一個又一個新選區的嗎?
另一方面,行動黨更可以考慮多把華人選區讓予公正黨,本身則多在混合選區或馬來選區上陣,嘗試打破一成不變的“華人對華人,馬來人對馬來人”的現有大選競爭模式,相信可以為我國的政治局勢帶來另一番氣象。